咸涩的口水给伤口带来更刺激的疼痛,这让裴盛更加兴奋,他恶狠狠地吞噬着白年的血胎毛,神色陶醉,时不时勾一勾手指顶顶白年的上颚,自己吃胎毛也吃的津津有味,先用舌头完全嗦一圈,再用牙齿啃咬毛发,最后用满是血腥味的口腔和白年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野兽,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年真后悔几个小时前还喜欢他。相比之下,秦家父子真是对他太仁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是不是吓到您了?”裴盛笑容儒雅,“为表歉意,我用我的秘密和您交换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幽怨地瞥他一眼,只见裴盛褪下长裤,两条白瓷般的长腿映入眼帘,他的腿很白,不同于白年不太健康的苍白色,而是偏冷调的亮白,因常年呵护保养,丝滑肌肤比尚好的缎子还要尊贵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傲人的阴茎也随了白人,虽外观雄壮但颜色却偏浅,看起来很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裴盛忽然朝他敞开双腿,隐藏在阴茎下更隐秘的景象也完全暴露在他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是一口青涩的女穴。毛发稀疏,像一个收口型的荷包,阴道内壁很多褶皱,只在风中挤弄几秒就用力吞吐着挤出一滩嫩汁,黏糊糊地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年也是头次见这样的阴逼,屏气凝神地看,生怕错过哪个细节。可他一个处男哪经历过这样的好事,看见这么美的逼很不知所措,耳朵都红透了。还想贴上去亲一口,但又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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