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种,只有自己一个人走进了闻椋屋子,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闻椋的喜好的微妙感觉彻底扎根,在季笺根本没有意识到的瞬间深深埋进心底。
春夏交替,绿丛鸣蝉,百米长街依旧喧嚣。
闻椋没有想到,原来那才是一切的开始。
酒气飘进季笺的鼻子里,总裁一言不发把点心掏出来摆到他面前,自己上床坐到季笺身边掀开被子。
季笺实践以外脸皮很薄,虽然家里一整天都只有他一个人,但还是穿上了裤子。
闻椋现在是微醺的状态,娴熟地剥下后找到一处没有伤口的边缘轻轻按揉,季笺疼得倒吸凉气,才想逃,就被闻椋一巴掌拍到大腿后侧。
季笺:“……”
“我今晚想留宿。”
闻椋酒气难挡,理直气壮道。
周末养伤很平静,但短短两日两夜并没有给他的伤带来太大的起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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