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突然不想上药了,一种没有挨够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久久不能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收回神就要帮他喷,伸出去的手却被季笺勾住了袖子,两个人的目光随及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如鼓擂,喉结上下一滚,季笺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椋哥,今天考试的最后一问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椋目光漆黑幽深,定定盯着季笺的眼睛似乎在确定他刚刚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纸名存实亡,即便疼到发蒙,季笺还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椋抬手摸到了依旧发热发烫的两团软肉,脑中一片空白,季笺住进了他家就好像住进了他最后的私密地,所有的癖好被展露无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从来没有试过的手感,臀肉的每一次颤抖都在刺激着闻椋,下一掌高高扬起再狠狠落下,逼得季笺呜咽出声,呻吟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滴在床单上洇湿一片,身后两团肿胀烫手,比平常高出足足一指,清脆的声响不断回荡,深红泛青被白皙的腿映衬出寻常人难以理解的美感,每打一掌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,或塌腰下意识撅起,或哭声四溢,或者臀肉瑟缩却依旧奉献般祭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椋难以停下,这是最真实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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