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带着伤并不能睡好,一夜昏昏沉沉,季笺睁眼时抬手便碰到了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,昨晚不是亲完就跑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闻椋睡得浅,季笺一动他便醒了,随后第一反应是看伤,却被季笺捉住了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堂闻总怎么还干爬床的事?”季笺困意还在,神色倦倦道,“传出去多没风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椋神色不变,扫了一眼季笺身后虚虚盖上的被子,随便拽来一个借口:“我只是好心出去帮你放冰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理直气壮,季笺半挑了眉毛窝在被褥里,伸手摸到手机要看工作室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晚上的未读消息99+,原本困意连绵但立刻头大起来,本来想搬过电脑能干多少是多少,却被闻椋强行拿过手机重新摁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周放假,休息两天不会耽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椋身上的衬衣西服都还没脱,约莫是亲完跑路后走到门口又心里难耐,只得半夜里悄无声息地再回来,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惊扰季笺,于是随意在他身边凑合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有些痛,闻椋坐起身揭开被子用指腹微微按了伤处,季笺“嘶”声吸气,现在伤口已经止血结痂,但是淤血全都更加明显,青紫处泛黑狰狞,臀侧边缘的血痕更是叠叠发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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