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清禾将急救包与手电筒功能打开的手机握在手里,扶着视力模糊的伊凝雪站起身。
阙恒远点了点头,自己走在最前面探路,左手牵着看不清楚路况的伊凝雪,右手则用手机微弱的光束照亮脚下高低不平的礁石缝隙,悦清禾紧跟在伊凝雪身後照应着。
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那道伸入海中的黑色礁石岬角,海风依旧带着十一月下旬晚秋的寒意呼啸而过。
转过岬角之後,眼前的地形果然开阔了许多,脚下的碎石滩逐渐变成一条被踩得颇为结实的泥土小径,小径旁整齐地停放着七八艘完全由原木拼接而成的老式木造渔船,船身没有半点现代玻璃纤维或马达的痕迹,船头甚至还挂着用稻草编织而成的注连绳。
「恒远,」
「你看那边……」
悦清禾突然停下脚步,伸手指向小径右侧山坡下的一座低矮石龛。
阙恒远将手机光束移过去,只见那是一座长满青苔的古老石灯笼与一尊雕刻得十分古朴的石像,石像头戴乌帽子、怀抱着一条鲷鱼,正是日本沿海渔民供奉海神的惠比寿石像,石像前方的木盘上还摆着几个粗陶小碗与几块风乾的昆布。
「刚刚路边那些船全是用木钉跟榫卯拼起来的,」
「连一块铁皮都没有,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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