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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把嘴贴在他的锁骨上。“我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——声音轻柔、气喘吁吁。“你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。我全身颤抖,这是所发生的一切的残余——哥哥、信件、云的承诺。但在它的下面有某种稳定的东西,某种可以支撑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体内的重量正在消失,但温暖依然存在。我躺在我们身体的热气中,闻着油味和汗味,还有他独特的气味,家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下来,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。他的拇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嘴唇。然后他吻了我,缓慢而深沉,我在他的舌头上尝到了自己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早晨还有几个小时。火将熄灭,寒意袭来,宅子边上,一个名叫云的男人,带着七年未曾说出口的话语,向我们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夜晚是属于我们的。平台支撑着我们的重量。在黑暗中,我们纠缠在一起,舌尖上还残留着彼此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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