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真不怕人看见。”
“这屋就咱俩。看见也是看见你光屁股压文件。”他笑得气音都从鼻腔里往外冒,手从她腰上绕到前头,隔着单褂摸她奶子,指头夹着奶尖捻,“姐姐,这桌上老周头天天批条子、念文件,今天让你拿这儿当床使。他要是知道了,明天开会都得换张桌子。”
“闭嘴——”
“不闭。”他越顶越急,椅子四条腿在砖地上“嘎吱嘎吱”蹭出响,他一手扶着她后腰,一手撑着桌沿,就着这个坐姿往上捣得又深又重,龟头回回顶在宫口那团软肉上。
她两条腿跪在他腰侧,脚背绷得死紧,两只手撑着他肩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反了。”他忽然说,托着她的腰往上一提,掰过她身子面朝桌子。
她趴在桌面上,胸前两团奶肉压在红头纸堆里,乳尖碾着粗纸面,痒得钻心。
他从后头重新贯进来,这回入得刁,斜斜地往那处糙肉上磨。
“这下文件看清了吧。”他俯身,胸口贴着她后背,“红头黑字,盖着公章。你趴在上头被我干。往后一看见这张桌子,你就想起来。”
“想……想不起来……”
“记性不好。”他抽出去,再整根捅回来,卵袋拍在臀尖上,声儿脆得满屋都带响,“那我多弄两回,帮你记牢。”
她脸埋在文件堆里,鼻尖全是油墨味,屁股被他撞得一拱一拱,那些红头纸被她攥得皱巴巴,指甲印一道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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