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。”他凑到她耳朵边,热气全灌进去,“你拿嘴给我解解乏。”
她骂了句极脏的,甩开他胳膊自己往前走了三步,又停下来,回头等他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,拿手指点了点自己胯。
“走着瞧。”她咬着牙撂下话。
“瞧着呢。”他慢悠悠跟上来,手从后头搭上她肩,把人往怀里一带,“姐姐,窖里碎的那些白菜帮子,回头也得算你头上。”
“凭什么算我头上!”
“你屁股压碎的。”他低头,鼻尖蹭她耳廓,“我亲手摸过,底下那些碎叶子,全是你坐出来的坑。”
她抬手要打,被他攥住腕子,顺势往自己腰后一别,人也贴上来,在坡道上走成一个人。
“回去先洗手。”她挣了两下没挣开,嘟囔道。
“洗。洗完手,再收拾那二十棵白菜。”
“收拾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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