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真香。”他砸了砸嘴。
“甜不甜。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“没你下面甜。”他笑得又浑又坏,一把把人打横抱起,“明日再去供销社,我给你把整柜的雪花膏都搬回来。”
“你他妈搬得起吗。”她软在他怀里,眼半阖。
“搬不起就抢。”他把她放进被窝,自己也跟着钻进去。
两个人身上全是化开的膏体,滑腻得贴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皮肉,谁的热。
她转过脸,埋进他肩窝里,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句:“那镜子以后不许留。”
“留。”他亲了她鼻尖,“照给你看。”
“滚你的。”
“滚不动了。射你里头太深。”他笑,手摸着她小腹,掌心热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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