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。
「一百四十七。」我说。
他抬起头。
「你怎么知道。」
「小周跟我说的。」我说，「他说当年我喊得最多，喊一次你就在书上画一笔，画到后面一整页都是。」
他站在那儿，看了我很久。
「我记的不是你喊的次数。」他说。
「那是什么。」
「是我自己没还手的次数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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