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作霖:「町野,你老实告诉我。日本人要的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町野:「大帅,我只是传话的。可是我可以说,据我所知,那位托我的人,这一年反覆说的一句话是,不是用来占领,是用来生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作霖:「谁说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町野:「我不能说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很静。窗外有个卫兵在换岗,皮靴踩在石板上,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作霖忽然站起来,走到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东三省的大地图,朱笔圈了许多点,都是他的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作霖:「我的地盘,一头靠俄国,一头靠日本,中间夹着一个要吃我的吴佩孚。我这辈子,求过很多人,也被很多人骗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町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作霖:「我只问一句。你说的这些,是你町野的主意,还是东京有人真的点了头?」

        町野:「东京有人,亲手写下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是谁。可是这句话的分量,张作霖听懂了。他回过头,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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