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前,他已通电全国,宣布东三省自治,脱离北京政府,保境安民。电文是幕僚写的,漂亮,措辞四平八稳。可是他自己知道,这是败军之将,退到最後一道门槛,把门关上。
町野站在桌前,把那批药的去向,一笔一笔报告完。
张作霖一直没有打断。
张作霖:「军医处长,跟我说了。他说,那药救回来四十多个人,里头有十一个是直军的俘虏。」
町野:「是。」
张作霖:「我手底下有人说,这是日本人收买人心。」
町野:「大帅怎麽说?」
张作霖:「我说,收买人心,也得有人肯买。」
他笑了一下,笑得很短,又很乾。
张作霖:「町野,你别跟我绕。你这回来,不只是为了说药。」
町野没有否认。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摺得很整齐的纸,放在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