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回过头。
田中:「殿下,臣一生做过很多事,有对有错。可是臣有一句话,想留给殿下。」
裕仁:「请说。」
田中:「军人最怕的,不是敌人。是有一天,发现自己的长官,比敌人更不可预测。」
这句话,听起来像忠告,也像提醒。裕仁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当天傍晚,十一人的名单同时发布,附有公开的标准与逐项理由。报纸的反应很复杂,有人称「整肃」,有人称「清风」。陆军省门前,有几名青年将校面色铁青地站了很久。
宇垣一成走出办公室时,天已黑了。他在走廊尽头,点了一支菸,菸头的红光一明一灭。
他心里想的是:这个摄政,比他想像的快得多。
三、
三月八日,外务省,内田康哉的办公室。
窗帘拉了一半,桌上摊着一张欧洲地图,柏林的位置,被铅笔圈了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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