町野:「大帅,消息属实?」
张作霖:「属实。直系的兵,已经往北开了。英美洋人,背後给他撑腰。他们想把我赶回关外。」
町野:「大帅打算怎麽办?」
张作霖:「打。可是,我有顾虑。」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眼睛盯着町野。
张作霖:「日本人,会帮我吗?」
这是一个问了很多年的问题。町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口袋里,有一封东京来的信。信不是公文,是经过几道人手,才送到他这里的。信很短,没有署名,只有几行端正的字。他读过三遍,记在心里。
町野:「大帅,有几件事,我可以说。」
张作霖:「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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