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内:「这块地,水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野白金一:「药业的人,也近。道修町那一带,愿意合作的,有四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话的声音,很快被锤声淹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天,鹿儿岛的麴室,也开始动工。台北的选址,进入最後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子安的工厂里,每天仍有数百安瓿的药,一支一支被封蜡,贴上批号,装箱。工人们不知道,在远方,有人正在为他们,准备一条另外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五、

        四月九日,神户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本农民组合的成立大会,在一座老旧的会馆里举行。天气闷热,屋里人挤人,汗味、菸味、潮湿的木头味混在一起。杉山元治郎站在台上,声音沙哑,说的是小作料,说的是农民的米,说的是活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,有三个穿着便衣的人,分别坐在不同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,是兵库县警察部的刑事,另一人,是宪兵队的下士官,第三个,是一个穿旧西装的年轻人,面孔很普通,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,没有写任何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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