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良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不要说保我,说保人。从首相,到站务员,到街上的任何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奈良怔了一下,然後,慢慢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奈良:「臣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最後,我要说明程序。这个局的设置,不由我一个人决定。明天,我会请原首相提案,交阁议,以敕令公布。局的预算、编制、章程,都要公开。国会有权质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我可以请你们为我做事,可是我不要这个局,变成我的私器。它必须有名分、有规矩、有人可以管它。如果有一天,我自己想越界,我希望,你们三位,是第一批对我说不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是从山县那里借来的。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比想像中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奈良:「臣谨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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