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仁:「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加藤友三郎:「战舰,要不要全部放弃?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不放弃。战舰还是有用的,只是它不再是主角。条约的限制,既然在,我们就让每一吨,都用在刀口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加藤友三郎轻轻点头,脸上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还有一件事,我要先说明。这个愿景,我不打算公开宣传。它不是口号,它是十年的工程。我会需要你们把它,一点一点,放进海军的人事、预算、学校、工厂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堀悌吉:「殿下是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我要你们,把这个观念,放进未来的人事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很轻,可是每一个人都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次邀请,也是一次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五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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