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仁:「朝鲜。北部的鸭绿江、赴战江、长津江,水量大、落差大,是水力发电的宝地。电有了,就能做特殊钢,做电化学。肥料、铝、合金。我想把北朝鲜,做成特种材料的基地。」
原敬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食指在桌边轻轻叩了两下,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
原敬:「殿下,这些事,臣在内阁也想过一部分。朝鲜北部的水力,确实有人在调查,野口遵等实业家,也有计画。只是,这些投资的回收期,很长。」
裕仁:「我知道。」
他移到第三张地图,南满洲。
裕仁:「满洲,是最大的一块。铁、煤、油页岩,都在那里。鞍山的铁、抚顺的煤与油页岩。我希望,满洲是我们的军事重工业基地,不是用来占领,而是用来生产。可是,这些矿藏的探勘,不是一年两年的事,要好几年,甚至十年二十年。我们现在不开始,就等於让以後的人,什麽都没有。」
高桥终於开了口。他的声音有点沙哑,带着藏相特有的谨慎。
高桥:「殿下,臣必须说实话。这三张地图,每一张都要花钱,而且是花很多年的钱。今年的预算,因为海军的军缩、陆军的西伯利亚善後,已经吃紧。如果再加上这些……」
裕仁:「所以我想先说清楚,两位大臣不用现在回答。」
他停了一下,转向高桥。
裕仁:「高桥大臣,我不要你一次砸钱,我要你分阶段。第一阶段,是调查。地质调查、水文调查、人才养成,花费不大,但没有它,後面都是空的。第二阶段,才是兴建。每一阶段,都由内阁议决,公开预算,过国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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