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田:「殿下现在,是个很会问的人。」
说完,他一躬身,带上门离去。
五、基金会
一月十二日,下午两点。
日本生命科学财团理事会,在宫内省一间朝南的会议室举行。会议室不大,长桌,十二张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东宫亲笔题字的条幅:「济世」。
出席的人,是财团成立以来的老面孔:北里柴三郎、长与又郎、林春雄、岩崎小弥太、浜尾新、服部广太郎,以及负责生产的野白金一与河内源一郎。因为议题涉及皇室名下的股份,摄政宫亲自出席,坐在长桌的末席,穿着普通的深色西装,没有带侍从。
北里已经六十九岁,白发白须,神色却比谁都精神。他坐在裕仁的左手边,一落座就说:
北里:「殿下,听说今天要讨论一个新基金。老夫先问清楚,是要做医学,还是要做别的?」
裕仁:「我想成立一个基金会,名叫日本基础科学基金会。资金来源,是财团所持株式会社股份的分红,其中皇室保管的部分。皇室已同意,分红的三成,不进内帑,不作任何私用,全部拨给这个基金会。」
浜尾新微微欠身,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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