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田:「殿下,臣只认得其中两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我来说。克罗尔是冶金学者,专攻稀有金属的还原。维尔姆发明了一种轻而硬的铝合金,叫硬铝,德国人把它用在飞船与飞机上。马德尔是容克斯公司的发动机专家。波普是宝马公司的负责人,弗里茨是他们的发动机设计师。鲍曼是斯图加特的航空力学教授,设计过大型飞机。佛格特是年轻的飞机设计师,战後失业。史密斯,是英国人,前索普威思公司的设计师,去年已经应聘到三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田:「已经在日本的,何须再提?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他的合约只有三年。我希望,合约延长,还要补强他的团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田沉吟着,把纸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田:「殿下,这件事臣有三处为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田:「其一,协约国在德国设有航空管制委员会,德国不得制造军用飞机。日本是协约国之一,如果日本政府公然聘请德国的飞机工程师,英法会有意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:「所以不要以政府名义。以三菱、川崎、中岛这类民间公司的名义,以技术顾问、民用航空的合约,签下。报酬、旅费、家眷的安置,都要宽,而且要写得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田:「其二,这种事,被别国知道,会说日本在挖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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