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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曾经有族人,有故土,也有许多想去的地方。後来那些都不在了,我便一直留在这里,替别人完成他们未竟的心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片刻,声音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久而久之,我竟忘了自己也曾有过心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归荑握着他的衣袖,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声望向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海深处,最後一缕星光正缓缓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起了一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告诉她,自己想起的,是很久以前有人曾在古木下等他归来。那人每次见他回来,都会问他此行看见了什麽,有没有遇见新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说没有什麽值得一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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