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桃抖得厉害,细腰下意识地往后缩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拦住。大山的呼吸重了些,薄唇抿紧,裤裆里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已经开始发硬,顶着粗布裤子。他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锁骨,很轻地亲了一下。皮肤又滑又凉,带着一点泪水和汗的味道。他亲了两下就停住,喉结滚动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河接着过来。他蹲在炕边,俊朗的脸近在咫尺,手指修长却有力。他解开她袄子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白嫩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柔嫩的皮肤。他的手掌覆上去,慢慢揉着,掌心下的软肉又软又弹。他低头亲吻她的小腹,嘴唇温热,从肚脐周围一直亲到腰侧。蜜桃发出细碎的呜咽,双手死死抓着包袱,却没有推开他。二河的呼吸已经乱了,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,前端渗出湿意,他把脸埋在她腰间停了几秒,才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川的动作更直接。他精瘦结实的身体靠过来,棱角分明的脸埋在她颈侧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亲下去,从耳朵下面一直亲到锁骨窝。他的手伸进衣服里,直接摸到她的腰,掌心热烫,手指沿着细软的腰线来回滑动。蜜桃腿软得厉害,细碎的哭声漏出来。三川眼睛亮得吓人,裤裆里那根紧绷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,顶着裤子,他低低地喘了一声,却还是把嘴唇移开,只留下一点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林最后。他清俊的脸红到耳根,眼镜后的眼神暗沉沉的。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,把她的一条腿慢慢抬起来一点,嘴唇亲上她的小腿,再慢慢往上。皮肤细腻得像瓷器,他亲到膝盖内侧时,她抖得更厉害。他的手扶着她的大腿,匀称的手臂微微发抖,胯下鼓起明显的轮廓。他亲到大腿中部就停住,抬起头,声音发哑:“……只是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的呼吸都重了。屋子里只剩油灯的噼啪声,和蜜桃压抑到几乎碎掉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山先开了口,声音低哑得发沉:“把腿分开。看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蜜桃哭着猛地摇头,细腰拼命往后缩,白嫩的小身子在炕上扭成一团:“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求求你们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,砸在她自己手背上,又顺着腕子往下淌。她把手死死按在腿间,像是要把那一点地方彻底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河立刻蹲近些,俊朗的脸放得很软,声音也放轻:“我们不动你。真的只是看一眼。看完就拉上,立刻拉上。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川和四林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再多话。三川先握住她左边脚踝,四林握住右边。两只手都大,掌心粗糙,指节上带着长期干活磨出的薄茧,却尽力放轻了力道,只是稳稳地、一点一点把她的腿向外分开。蜜桃的腿又细又白,脚踝细得他们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,小腿肚软软的,膝盖圆润得像小小的桃子。裤子被慢慢褪到膝盖以上时,她整个人都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。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,像上好的瓷器,又像刚剥开的嫩菱角,白得近乎透明,泛着一层极淡的粉。腿根处更软,肉乎乎的,轻轻一挤就能陷进去。再往上,那最私密的地方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害怕而紧紧收缩着。粉嫩的软肉闭得死死的,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,像初春刚绽的桃花瓣,边缘还带着一点更淡的白。穴口小小的,因为她夹得紧,只微微露出一线缝隙,周围的皮肤白嫩得像能掐出水,细小的褶皱因为恐惧而轻轻颤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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