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她意识深处,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她的思维和行爲。
除此之外,她所有的记忆都没有模糊。她不理解自己的意识爲何会出现那样
的逆转。但她很庆幸,自己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当他们取下止血钳,南月几乎以爲自己的乳头已经被钳碎了。乳头根部留下
深深的印痕,像是被钳口夹断。而更大的痛楚来自下体。
她处女的穴口被插弄得翻开,像朵凄艳的鲜花,血迹宛然。她剥开阴唇,让
他们观赏自己刚被开苞的秘处,「我从来都没这麽痛过,被人用脚趾插成这样,
丢脸死了……」说着她嫣然一笑,「好过瘾呢。」
蔡鸡下流地笑了起来,他拿起门後的扫帚,「搞到高潮才过瘾呢。」
南月羞怒地说:「还想用那个脏东西搞人家。人家?面还痛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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