胼胝体!不要脸的施虐狂,我要让你坐一辈子牢……」
南月愤怒的声音还在浴室?回荡,目光却变得一片木然。
这是曲鸣第三次使用药物,也是最危险的一次。他在球场上训练出的反应和
敏捷远不是一个女生所能相比的,就在南月大骂的时候,他一踢飞了南月手?的
喷雾剂,然後强行掰开她的嘴巴,把药片塞进去,迫使她咽下。
有过前两次的经验,曲鸣很清楚接下来要作些什麽。
「贱货!你这个最贱最贱的母狗!」曲鸣低吼着拽住南月的头发,迫使她扬
起脸,「看着我!我是你的主人!不愿作我的女朋友!就给我当母狗!你这下贱
的该死的烂婊子!」
南月怔怔看着他,两眼一片空洞。曲鸣呼了口气,咬牙说:「在我面前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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