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鸣摸着下巴,忽然笑了起来,「这妞我要定了。」
曲鸣一改睡懒觉的恶习,每天早上在楼下守着南月。但南月对他成见很深,
毕竟那天曲鸣带着景俪去治疗肛交的裂伤,正好是南月值班,对曲鸣的作爲没有
一点好印象。
曲鸣从来都不是知难而退的人,南月对他越排斥,曲鸣的征服欲就越炽热。
这让南月觉得很烦,曲鸣即使不说话,也总给人带来一种难言的压抑感。她
不喜欢这个冷酷的男生。
再有一周,南月就要在艺术节中演出,她从小学习古琴,无论是指法技巧,
还是对音乐的理解,都有了相当的水准。练琴对她来说,就像曲鸣打球,已经成
爲一种乐趣。
给南月作指导的老教授也同样是名士作风,他凭几而坐,一边听南月弹奏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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