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下半身是光着的,一条腿刚动过手术绑着许多绑带——公公的阳具就在二腿之间挂着,并在我的注视下有点轻微?头的趋势——都这样了,我除了心跳开始加速,装作很自然的去拧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爸,你躺下,我说着,开始从公公的小腹部擦了起来。在擦的过程中,公公的阴茎在我眼皮底下晃着翘了起来,天哪,简直比老公大一倍以上,而且那麽粗,暴满了青筋——爸,你那东西真大。我想开玩笑的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鬼丫头说什麽呢?男人不都一样的。公公用明显打哈哈的口气应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完小腹後我便延着公公阴毛的边缘擦了下去,这时公公的阴茎比刚才更翘了,而且散发着男人特有的异味。在擦到公公大腿根部时,手背时不时碰到公公挺起的阴茎,爸,这里也给你擦擦吧,我手指头指着公公的阴茎头对公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别,孩子,那地方女孩子碰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啊,爸还是老封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着不管公公的感觉,直接撵住公公挺起的阴茎用热毛巾擦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擦边对公公说:爸,你别看这东西没腿粗,擦起来还挺麻烦的,这皮一动一动的发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,这里简单擦擦就行了,这不是女孩子干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想仰起身体,但没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爸话音刚落,我用手把公公阴茎包皮往下一捋,整个龟头彻底暴露在我面前,龟头沟处,有许多污垢堆积在哪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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