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句歌词叫,最迷人的最危险吗?”见沉洇被吓到,穆母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二人在花园里又就着月色看了会儿花,穆母拍了拍因抚摸花露而沾湿的手道:“走吧,他们聊完了。”
别墅二楼,书房的灯很亮,黑夜里,穆行远面朝窗外站在窗前,穆自迩在他身后愤然转身。
“好。”沉洇在心里松了口气,跟在中年女子身后小步向前。
“你这孩子倒是乖顺,”穆母慢悠悠地往回走,边走边不经意地开口:“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回公寓的车上,沉洇觉察到了穆自迩的不悦,他又把她抱在怀里,近乎撕咬般接吻。
“姐姐,我爱你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沉洇回答,安抚他剧烈起伏的后背。
“姐姐,不要离开我…”他好像在自言自语,又好像在同她讲,声音太小,好像一阵风般散去了。
沉洇没有主动问他们聊了什么,因自知没什么能力帮上忙,她只能配合穆自迩凶狠的索取,任他把红蜡滴在自己的周身和下体,糊满阴穴,又让他扯着颈绳操自己的后穴,她被塞了口塞,只能无力地任口水滴落,没办法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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