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五人再次来到望月桥。
桥下的石块已被清走,泥地也重新整理过。河水流过桥墩,带走了残留的泥沙。
容既白站在桥边,望着河面。
「这座桥原本叫望月桥,听起来倒是雅致。没想到桥下竟藏着这麽多事情。」
岑照微道:「桥没有藏事,藏事的是人。」
赫连朔看了一眼桥面。
「若不是赵长河终於说出实情,单靠那枚石牌与帐册,未必能这麽快查清。」
温辞蘅道:「但即使没有他的证词,死者後脑的伤势、身上的石粉与现场痕迹,也足以证明这不是意外。」
容既白点点头。
「只是可惜,韩道元为了查清十二车石料,最後却丢了性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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