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珩抬手。
「方守仁的责任，自有州府查办。现在继续说你的事。」
马永昌深吸一口气。
「韩道元原本不想追究，可他後来发现，我不但转卖石料，还私自改动收货清单，将部分石料数量写少，想让帐目看起来没有异常。」
「他说若我不交代，就要把真正的清单交出去。」
「我求过他，也给过他银子。他不肯收。」
马永昌的声音逐渐低下去。
「那晚我约他到望月桥，本来只是想再谈一次。我们吵了起来，他说自己已经把证据交给别人，还拿出那枚石牌，问我为何连这种旧记号都不敢留下。」
「我怕他真的把事情揭发，便抢过他手里的石牌，让他不要再多管闲事。」
「他转身要走，我一时失去理智，拿起桥边的石块，朝他後脑打了下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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