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翻找韩道元身上的帐册与信件,却漏掉了那枚石牌。赵长河目睹整个过程,因收过你的银两而不敢报官。」
他指向桌上的证物。
「这枚石牌、鞋印、十二车黑石的转运清单、赵长河的证词,以及你自己的供词,已经相互印证。」
马永昌额角冒汗,却仍然摇头。
「我没有杀他!我只是推了他一下,他自己撞到桥栏……」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停住。
晏疏珩看着他。
「你刚才说什麽?」
马永昌嘴唇颤动。
「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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