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正从远处的屋脊间沉下，街道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。
「明日再问一次。」
夜深後，望月桥附近又恢复了寂静。
赵长河坐在木棚里，面前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米汤。
他没有喝。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桥面上，像是仍能看见那晚的两道身影。
那晚，他确实听见了争吵。
也确实听见有人说，东西已经交出去，不该再提。
但还有一句话，他始终没有告诉大理寺的人。
那是高个子在倒下之前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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