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白拿出帐册。
「而九月初八的八箱货物,运费远高於普通瓷器,与你所说的普通货物完全不符。」
晏疏珩最後将那张藏在青瓷瓶底的纸条放到杜世昌眼前。
「陶敬山早已将你们的所作所为记下。他知道自己可能遭遇不测,所以留下了证据。」
杜世昌盯着纸条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过了许久,他才低声问:
「你们……连瓶底的东西也找到了?」
晏疏珩道:「找到了。」
杜世昌闭上眼睛。
片刻後,他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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