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在神案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乾乾净净的黑布鞋。下这麽大的雨,鞋面上连一点泥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杜东家。」那人的声音很温和,慢条斯理,像在跟老朋友叙旧,「躲了三天,饿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油纸包放在了地上。纸包打开,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,葱油香一下子钻进杜文昌的鼻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文昌盯着那两个包子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们是十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那人笑了,「要是他们,杜东家这时候,已经不需要吃东西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文昌浑身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,我们不要你的命。」黑布鞋往前挪了半步,「只想跟杜东家打听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雨从破洞里漏下来,滴答,滴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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