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地下室里弥漫着蜡烛的气息、情事后的余韵,以及某种更古老的气息——仿佛几个世纪以来的秘密,早已深深浸透了这些石墙。沈淮站起身,双腿有些发软,他走到放置刑具的架子前。
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条皮鞭。他将其拿起,感受着磨损的皮革质感和手柄的重量。
“你祖父,”他背对着陆修问道,“他爱过那个被他用这东西对待过的女人吗?”
长久的沉默。随后,陆修的声音响起,低沉而谨慎:“他娶了她。”
沈淮转过身。那条鞭子松松垮垮地垂在他手中,显得漫不经心。他穿过房间,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,最终停在陆修面前。
“那么或许,”沈淮说道,“是你一直用错方法了。”
他扬起鞭子。陆修的目光紧随着动作移动,却并未退缩,也未曾抬手阻拦。
皮鞭抽打在陆修的胸膛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声响在室内回荡。一道红痕在他心口上方浮现。陆修呼吸一滞——那并非出于疼痛,而是因为惊讶。他双眼圆睁,随即又微微眯起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沈淮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意:“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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