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起来很脆弱，”沈淮心想，“就像是一个从未学会如何开口索求自己所需之物的人。”
沈淮那条被随手扔在一旁的裤子里，手机震动了起来，在石面上发出沉闷的嗡嗡声。陆修动了动，搭在沈淮身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，但并未醒来。
沈淮探出手，小心翼翼地避开陆修，将手机摸了出来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条日程提醒：上午10:00——周氏收购案最终审议。
他用拇指将提醒静音，随手把手机放在了一边。
陆修依然闭着双眼。
沈淮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庞——轮廓分明的颧骨、浓密的睫毛，还有太阳穴旁那道他从未过问过的小伤疤。他回想起昨晚在陆修胸膛上留下的鞭痕，想起皮鞭落下时陆修发出的急促喘息。还有事后陆修望向他的眼神——没有愤怒，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。
“他原本以为我会反抗。”
这个念头在心底变得愈发清晰。沈淮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陆修肩头的一道红痕。那里的皮肤温热，微微隆起。
陆修的呼吸猛地一滞。他睁开双眼——起初目光迟滞、涣散，随后逐渐聚焦，定格在沈淮的脸上。
“你留下了。”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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