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用拇指按压在那处淤青上,沈淮纹丝不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明天,”陆修说道,“把那些会议都推掉。”
炉火发出噼啪声。一根木柴在壁炉中塌陷,激起阵阵火星,顺着烟囱向上升腾。沈淮的衣领仍被陆修捏在指间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——既像是一种抚弄,又带着某种无声的提醒。
“我不取消会议。”沈淮说道。
“你会的。”陆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,“周氏的收购案四十八小时内就会完成。至于那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……那是我的。”
沈淮神色未变。他早有预料——从那条讯息的语调里,从对方那种理所当然的“召见”姿态中,他便已察觉。然而,当这番坦白真正落入两人之间时,房间里的氛围随之发生了微妙的扭曲。
“你制造了一个麻烦,好把我引到这里来。”
“我只是制造了一个借口。”陆修的手顺势下滑,攥住了沈淮的领带,“反正你终究会来的。不过,这样一来,你是带着怒火来的——我更喜欢你愤怒的样子。”
轻轻一拽,沈淮向前迈了一步,彻底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。他的胸膛贴上了陆修敞开的丝绸长袍,那龙纹的鳞片隔着衬衫,透着温热。
“你更喜欢我跪在你面前吧。”沈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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