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把那层布料扯下去。他的东西软软地垂着，颜色普通，尺寸在她此刻的眼里小得近乎刺眼。方婷低头，直接含住了它。
口腔包覆上去的瞬间，万成整个人都僵在那里。他完全不懂该如何反应。这些年他们几乎没有过这种事，她甚至很少主动看那里。可她的舌头却意外地灵活，生涩却认真地卷着顶端，从下方往上舔，再整根含进去，退出来时舌面还特意重重刮过。这是她刚才在雷总那里刚学的。
咸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方婷闭着眼，心里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：不够大。不够烫。不够撑。
可万成还是硬了。
硬得比最近任何一次都快。血脉贲张的速度几乎让他自己都惊讶。方婷感觉到它在口腔里迅速膨胀、变硬、抵住她的上颚，便吐了出来。她跨坐到他身上，一手撑着他的胸口，另一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，对准自己，直接坐了下去。
“嗯……”
她自己先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。
内里又热又湿。刚才在雷总沙发上被手指和舌头充分玩弄过的身体，此刻软得不可思议，却依旧紧致地咬住入侵者。万成倒抽一口气，双手下意识抓住她的腰，指节发白。
“这么……湿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，带着明显的兴奋与不敢置信，“你下面……吸得好紧……”
方婷没有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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