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,还是想操?”
雷总的声音带着点粗鲁,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头发,轻轻往后扯。方婷还沉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,眼神迷离,嘴唇微微张开。那根粗长的巨物已经抵到了她唇边,顶端渗出的液体沾上她下唇。
她没有反抗。
巨根缓慢却坚定地顶开她的嘴。太粗了,勉强含住顶端就已经撑得嘴角发酸。雷总没有急着往里送,只是低声指导,像刚才教她手活时一样:
“用舌头……乖,对,这样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”
方婷生涩地照做。舌尖试探着卷住顶端,从下方往上舔,再绕着圈。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,她第一次真正含住男人的东西,心里全是荒诞与自我厌弃。从小被父母严格管教、被教育要端庄自持的那套东西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她竟然在上司的沙发上,跪着给他口交。
他顶得更深了一些。
粗大的柱身挤进喉咙时,方婷本能地想干呕,眼泪瞬间涌出来。她哭了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那种被强行打开的窒息感与心理上的崩塌。雷总立刻退了出来,手掌抚着她的后脑,声音里带了真实的歉意:
“对不起,弄太过了。”
方婷喘着气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可就在他后退的那一刻,一股奇怪的胜负欲突然涌了上来。
她不想就这样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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