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阅人无数的小倌,若没直接看到她身体,只怕还没办法认出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你…」男人开口,声音一如其人柔软婉转,像是初春鸟鸣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你…」女人开口,冷漠声线与相貌完美吻合,音调低沉犹如远雷,叫人难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两人声音都很好听,若仔细听,也不到男女不分的程度,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别扭感,像是灵魂装错了躯体那般的异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曾经历战火许多年,许多陈旧的规矩已被颠覆,民风开放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来妓院寻欢的自然不减,而女人来找乐子的也日益增多,还男女通吃,当然这种地方只要付得起银两就没人会说话,所以这小倌也没讶异太久,最多不过是因为小厮跟他说「那位爷」,导致他以为对方是男人,才有这麽乌龙的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很快恢复平静,脚步轻盈的上前,尽力朝她勾起营业用的妩媚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是这里的红牌?」不待他发话,女人便拉住他的衣袖让他近身,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丝毫羞涩或尴尬,也不知是阅历太多人、还是觉得自己满身伤疤没啥好遮掩、或是认为既已踏进此处便无需故作端庄,总之就是光着身子坦荡荡的直视对方,全然是爷们做派,小倌还未曾看过这样的女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下秋水,小娘子不喜欢吗?」小倌无辜的回望对方,那眼波真彷佛像湖水荡漾,着实勾得人心荡神驰,让人难以舍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以为会来个女人,这张脸确实长得挺好。」她上下打量对方,面容冷淡镇定,虽是赞美却既不显得淫邪也不露出喜恶,反而令秋水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