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往下,指腹按上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,用力捏了一把。苏娇娇疼得一抖,腿心却又是一热,系统那个在身体里翻了个身。
“早上跪在阳台上给我系领带,中午趴在地上擦地板,下午跪在桌子底下让我的鞋尖蹭,晚上坐在餐桌上让我的手指操到喷水。”顾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一个字一个字地数,“娇娇,你今天身上哪一块,没有爸的手印?”
他的手指探进了水下她的腿根,按上那颗刚刚高潮过、还肿着的阴蒂,来回地碾。
“呜……没、没有……全都是……”苏娇娇的腰一软,整个人往水里坐下去,穴口在热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,吐出一股黏滑的热流,混进了水里。
顾沉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,关掉花洒,扯过一条大毛巾兜头裹住她,抱到洗手台前,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好。
镜子被热气蒸得雾蒙蒙一片。他用毛巾角擦了一把,露出一块清亮的镜面,然后伸手扳正她的脸,让她对着镜子。
“看着。”
他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,拧开。是正红色,崭新的,她认得,是上周他让秘书送到她公寓去的那一套里的一支,她嫌颜色太艳,一直没用。
苏娇娇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从镜子里看着他拧口红,呼吸开始乱,“爸……你要干嘛……”
“下午谢凛问我,桌子底下那位要跪到什么时候。”顾沉把那支口红塞进她的右手,握着她的手腕抬起来,口红尖对准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,“我想让你自己写下来,你是谁的。”
他低头,在镜子里跟她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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