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现在，五分钟就好。」他的呼吸变重，胸口的热度一路往下蔓延，汇聚在小腹深处，变成一股酥麻而滚烫的潮涌。这些日子的压抑、蒋蔚然的挑衅、董事会的刀光，都在此刻化作对她的渴望，不是单纯的情慾，而是想把这个在黑暗里为他留灯的女人，紧紧拥进怀里，用体温确认自己还活着。「你穿那件米白针织衫好不好？我想看看你。」
视讯接通的瞬间，萤幕亮起，林清恬出现在镜头里，背景是她大安区公寓的柔黄灯光，她果然穿着那件柔软的米白针织衫，领口微开，露出锁骨下方细腻的白皙，长发还带着吹风机的蓬松，脸颊因为刚被叫醒而染着淡淡的粉。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，隔着萤幕望着他，像是要把他这几天的疲惫都看进心里。
「这样看得到吗？」她轻声问，指尖无意识地揪着针织衫的下摆，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合，勾勒出胸口柔软而饱满的起伏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镜头晃动了一下，她像是有些羞怯地将手机放低，却让领口的阴影更加分明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柔嫩让纪旭言的呼吸瞬间收紧，喉咙发乾。
「看得到。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萤幕，彷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针织衫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与心跳的频率，「清恬，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看着我，我有多想现在就穿过萤幕去抱你。把你按在墙上，吻你，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。」
他的话语直白而滚烫，带着成年男子毫不掩饰的慾望，却因为语气里的尊重与珍惜而不显得轻佻。林清恬的脸颊瞬间红透，一直红到耳根，她咬着下唇，眼眸里泛起一层水光，却没有移开视线，反而将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，像是在安抚那颗狂跳的心，也像是在邀请。
「旭言……别这样说，我会忍不住的。」她的声音细细的，带着颤抖的鼻音，气息透过麦克风变得格外清晰，拂过纪旭言的耳膜，让他脊背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，「等你毕业，等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牵手的那天，你想怎麽抱我、怎麽吻我，我都依你。现在，让我这样陪着你就好，好不好？」
她微微侧过身，针织衫的袖口滑落一截，露出纤细的手腕与一小截粉嫩的前臂，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腰侧，随着她轻轻的扭动而绷紧，勾勒出臀线上方柔韧的弧度。那个不经意的动作，像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，穿过萤幕，直击纪旭言紧绷已久的理智，让他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，却又因为她的那句等待而甘愿被温柔地束缚。他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，试图用凉意压下体内的灼热，声音却更加低沉而缠绵。
「好，我等。清恬，你等我，等我把这场仗打完，我就去你楼下，用牵手的方式告诉全世界，你是我的。」
两个人隔着萤幕相视而笑，没有再多余的言语，只有呼吸交织的热度在深夜的电波里无声蔓延，将黑暗一点一点染上暧昧的暖色。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城市另一端，蒋蔚然的办公室灯火通明，她看着手机上陈允谦发出的那封背书信，酒红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，属於她的封杀令，第一次出现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裂缝。
风，终於开始换方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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