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祯将她仰面搠在席上,膝头搪开她两条腿,两手兜住那对胀硬的乳肉,毫不容情地揉搓起来。那乳儿本自涨得敏感不堪,吃他这一揉,又酸又痛,中间却掺着一缕酥麻,绍怜腰肢一软,只觉花户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来。
难不成叫他弄了这些日,如今连这副身子都背了她去?
可她多么想煞住这荒淫又悖伦的场面啊。
似是察觉她面上苦楚,那淫贼忽然大发慈悲地松了手。绍怜如蒙大赦,撑起身便往屏风那边奔,却没留神身后那人眼底翻涌的戾气。
她当真这般想甩开他么?
她会不要他么?
桓祯压根儿不晓得绍怜来此地时的思量,他只晓得一件事,他是随时可以被阿姊撂开的。
她想遗弃他。
没奔出几步,绍怜胸前一阵发硬发胀的钝痛,小腿肚也跟着颤起来,膝弯一软便瘫坐在地。
眼前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。绍怜仰起脸,桓祯正居高临下立在她跟前。她浑身赤条条无一缕遮身,他一身湿透的里衣贴在身上,薄薄一层白绫叫水浸得半透,底下胸肌挺垒,腹间一道棱一道棱的,历历分明。
腰侧两道人鱼线往下没入裤腰。他就在她惊惶的目光里松开腰带,将那件湿透的薄衫从肩头褪下去,露出满身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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