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被整个人压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名贵的黑色风衣凌乱地散落一地。陆修半跪在他身前,一只手死死禁锢着沈淮劲瘦的腰,另一只手正毫不客气地撕扯着沈淮衬衫最後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修……这里是办公室……」沈淮的双腿被迫大张着缠在陆修的腰际,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隐忍的低喘。虽然嘴上带着斥责,但那双泛着水雾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抗拒,反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後的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办公室又如何?」陆修低笑,黑眸中翻滚着令人心惊的炽热情慾,「整个沈氏都是我们的,这里自然也是最好的庆功场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过多的前戏,陆修带着一股积压已久的占有欲,猛地深深贯穿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揪住陆修的头发,指节泛白。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淹没。那种灵魂与肉体被对方毫无保留地嵌合的感觉,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气温节节攀升。伴随着皮质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,一场更加缠绵、更加疯狂的灵肉交融在阳光洒落的落地窗前肆意上演。沈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,他在这种近乎溺水的快感中死死攀附着陆修,将自己的一切——包括灵魂、肉体与整个商业帝国的权柄,彻底交付於这个唯一能与他并肩站立在世界之巅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浪已息,而属於他们的狂欢,才真正永无止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市的夜幕再度降临,将整座繁华都市笼罩在一片霓虹与迷离之中。沈氏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内,早已不见白日里审讯档案与公文的痕迹,空气中只剩下了极致的奢靡与尚未散去的温热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外是俯瞰半个海市的璀璨夜景,万家灯火如同铺陈在脚下的星海。而此时的落地窗前,正上演着一场毫无保留的灵肉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赤裸着精瘦修长的脊背,整个人被沈重而灼热地压在冰凉透明的玻璃上。玻璃的寒意与身後男人滚烫的胸膛交织在一起,带来一种冰火交融般的强烈刺激。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玻璃边缘,指节泛白,几枚微小的水雾在玻璃上迅速凝结成模糊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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