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疯子……」沈淮咬着牙,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双手死死扣住桌沿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在你面前,我一直都是个疯子。」陆修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淮敏感的大腿内侧。他没有过多废话,粗粝的大掌掐住沈淮劲瘦的腰肢,伴随着一声低吼,那根早已胀痛到极致的灼热,直直地贯穿了沈淮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仰起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尖叫。极致的饱胀感与撕裂感瞬间席卷了大脑,那种灵魂与肉体被同时剖开、钉死在沈最高权力象徵之上的快感,让沈淮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本能地死死缠上了陆修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空旷的空间里,清晰地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与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平时不可一世、此刻却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欢喘息的男人,心底的占有欲膨胀到了顶点。他的每一次挺送都重得惊人,带着近乎惩罚般的掠夺意味,精准而残酷地研磨着沈淮体内最敏感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淮……睁开眼看我……」陆修掐着沈淮的下巴,逼迫那双雾气迷蒙的眸子倒映出自己的身影,「告诉我,现在究竟是谁在掌控沈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混蛋……」沈淮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滴落在深红色的木桌面上。他体内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狠狠撞击,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将他淹没,理智早已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疯狂地加重了力道,双手扣住沈淮的腰,将他整个人在桌面上撞得不断向前滑动。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灵魂深处的战栗,沈淮死死咬着下唇,咬得泛白,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失控的呻吟从唇缝中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关於征服与臣服的极致博弈。在这间象徵着海市最高商业权力的会议室里,沈淮用自己的身体,完成了对这场权力游戏最终的献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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