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得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,她连伤害自己、或者反抗的工具,都找不到。
——
从那天起,他开始在两个他之间,反复地撕。
有时候是半夜。
她睡得浅,会忽然被他弄醒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床,从背后死死抱着她,整个人在抖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又烫又乱。
“别走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心心,你别走,我求你。”
她睁开眼,屋里是黑的,她能看见窗帘上那道熟悉的、现在已经没有了的缝隙的位置。
他会吻她脖子上那些还没消的指印,一道一道,吻得很轻,像在吻什么易碎的、被他弄坏的东西。他的眼泪落在她的皮肤上,是烫的,一颗一颗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他说,“我一想到你里面有别人,一想到你躺在别人怀里,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“我的脑子像要裂开了,心心,我难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