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摆动腰身,不再是上次的缓慢温柔,而是最原始、最疯狂的狂抽猛送。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狠狠地整根贯入,撞得楚甯的雪臀在毯子上不断往上弹起,酥胸剧烈晃动,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喜不喜欢,馆长,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,陆野一边狂干,一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,用牙齿轻咬、舌尖狂舔,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,用拇指死死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芽快速揉搓,楼下的水在淹你的馆,我在上面淹你的骚穴,你的淫水比洪水还多,全部喷出来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甯被双重刺激逼得理智全失,长直发散乱在毯子上,细框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,她双手死死抓住陆野精壮的手臂,指甲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抓出道道红痕,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的腰,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撞,嘴里不断泄出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秽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,好喜欢被你干,被你干得好舒服,再深一点,再用力一点,楚甯尖叫着,花穴深处开始疯狂痉挛,整个人被干得前後晃动,灵魂都在震颤,干死我,陆野,把我的理性干碎,把陈文耀那些话都干掉,我只要你,我的身体只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架在两人疯狂的晃动中轻轻摇晃,上头的书本发出细碎的摩擦声,煤油灯的光也随之摇晃,在木墙上投出两人交缠的巨大影子。汗水、雨水、与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的淫水混在一起,把羊毛毯彻底浸透,空气中充满浓烈的桧木潮气、汗味与咸腥的体液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野感受到她蜜穴那种即将高潮时的疯狂绞紧,知道她要到了,更加快速度,腰身像打桩一样,每一下都撞出最深处的水声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那就给我喷出来,楚甯,让整座图书馆都听见你被干到潮吹的声音,告诉那场暴雨,你是谁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甯在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中,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。蜜穴深处的肉壁以惊人的力道收缩、抽搐,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,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淫水,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狂喷而出,溅在陆野的腹肌上、毯子上,甚至喷到了一旁的书架脚。她的身体瘫软如泥,却又在高潮中不断颤抖,酥胸剧烈起伏,喉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,去了,去了,被干到喷出来了,好多,好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野被她高潮时的绞紧与热液一烫,也到了极限,他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,龟头抵着花心,腰眼一麻,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强劲地灌入她的蜜穴深处,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,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彻底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维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,瘫在湿透的毯子上剧烈喘息,汗水与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,把身下的狼藉映得更加淫靡。二楼窗外,百年来最猛烈的暴雨还在疯狂拍打着这座孤岛图书馆,一楼的积水轻轻晃动,拍着书架的脚。但在此刻,在这摇晃的书海中央,楚甯却第一次觉得,自己不再是一座等待被拆除的馆,而是一个被慾望与洪水同时灌满、却因此活过来的女人。她把脸埋进陆野还在滴水的胸膛,听着他如鼓的心跳,在潮吹的余韵中,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,颤抖着宣告,这里,是我的,这具身体,也是我的,谁都不能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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