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紮完伤口,薛喜像是想起什麽,从行囊里翻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物件。
「差点忘了,这个给你。」
莲华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。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柄带鞘的短刃,约一尺长,刀鞘是朴素的黑色皮革,没有任何装饰。她抽出刀身,寒光乍现——刀身狭直,锋刃极薄,靠近刀柄处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图案。
「这是……」
「去年在关外得的。」薛喜说,「当地一个老铁匠打的,用的是天外陨铁。我看着刀形秀气,就想起你。纪凉那家伙整天教你医人,但江湖险恶,你一个小姑娘守着医馆,得有件防身的东西。」
莲华握着短刃,手感极好,轻巧又趁手。她试着挥了两下,刀锋破空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「喜欢吗?」薛喜期待地看着她。
莲华点点头,小心地收刀入鞘:「谢谢薛叔叔。」
「谢什麽!」薛喜摆摆手,随即又从行囊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「还有这个,给纪凉的。」
袋子里是几块深褐色的、像是石头又像是树根的东西,散发着浓郁的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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