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腰椎错位,压到经脉了。」莲华判断道,「忍着点。」
她走到年轻人脚边,双手握住他的脚踝,疤脸汉子正要问这是要做什麽,只见莲华轻轻一拉一转——动作看起来没用多大劲,床上的人却发出一声闷哼。
「好了,试试能不能动。」莲华松开手。
年轻人迟疑地动了动腰,眼睛渐渐睁大:「不、不疼了?就是有点酸……」
「正常,躺三天别乱动。」莲华走到药柜前,踮脚取下几个瓷瓶,熟练地配药,「外敷的早晚各一次,内服的每日三餐後。这瓶是止痛的,实在难受再吃。」
她配药的动作行云流水,秤量、研磨、调和,一气呵成,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。
疤脸汉子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脸:「大夫,我这伤……」
莲华转头看了一眼:「刀伤,没毒,缝七针。」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「坐。」
汉子坐下,莲华用清水替他清洗伤口,然後穿针引线——针是特制的银针,线是羊肠线。她的手法极稳,针尖穿过皮肉时几乎没抖一下,疤脸汉子只感到轻微的刺痛,比预想中好太多。
「伤口挺深,但没伤到筋骨,十天别碰水,少吃辛辣。」莲华边缝边说,「你们是走镖的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