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,还不够。她将中指并拢,试探着探入那个不断收缩、渴望被填满的入口。内壁立刻饥渴地吸附上来,紧紧地绞住她的手指。里面是惊人的热与湿,和浴室冰冷的空气形成残酷的对比。她开始抽送自己的手指,模仿着记忆中那种被进入的感觉,却又比顾淮声那种礼貌的浅嚐要深入得多,要用力得多。手指每一次顶到深处的软肉,都会带起一阵让她脚软的酸麻,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,去迎合那根并不存在的、更粗壮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。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完全伸进睡衣里,粗暴地拧着自己的乳尖,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看着自己如何用手指奸淫自己,如何让汁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如何在这个无菌的、洁白的浴室里,做出最淫荡、最不洁的举动。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伴随着更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她,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,贤妻不该如此,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,在尖叫着要求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越来越快,水声也越来越响亮,黏稠的体液甚至在她的指间拉出了细细的银丝。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镜中的影像也跟着晃动。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,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,却发现自己渴望的根本不是清醒。她渴望的是混乱,是被弄脏,是被一双陌生而有力的手狠狠地按在这面冰冷的镜子上,从背後用一种完全不讲理的力道贯穿她,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完美太太的假面,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尖叫、哭喊、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临的那一刻,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,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。她的下腹剧烈地痉挛,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,一大股热烫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,濡湿了她的手掌,也溅在了白色的磁砖上。她的全身都在颤抖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着镜面支撑着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潮水退去後,浴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与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桐缓缓地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背靠着浴缸,看着自己那只还在滴水的手,看着镜中那个双颊潮红、眼神涣散、裙摆凌乱的女人。那个女人不再是白天那个得体的顾太太,而是一个被慾望浸透、散发着腥甜气味的雌性。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,身体深处传来的警铃声。那不是生病的讯号,而是感官在长期被消毒、被规训、被礼貌对待後,发出的坏死前的最後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被填满。需要被彻底地、粗暴地、不带任何温柔地占有。需要被弄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雨水一样,冰冷而清晰地渗进了她的骨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顾淮声翻了个身,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,依旧睡得安稳而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s://pck.sd05177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