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低，不是零。”莫瑟歪着头看你，眼睛弯起来。
桑格在旁边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。他侧过头看着自己弟弟，语气淡淡的：“还以为你还是那个死样子，结果真是没想到……最下贱的竟然是你。”
莫瑟毫不在意只是笑。
安尤开口了，“孩子的事先放在一边。我们四个人现在都在这里，那有些话就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展开来放在茶几上。
是你当初和他签的那份契约婚姻协议。
“我重新看了一遍。”安尤说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你，“第三页第七条，婚姻存续期间双方不得与他人生育后代，违者视为主动放弃本协议项下所有权利。这条你签了字。”
“莫瑟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。”
他说的没错，合同上确实有这条。你当时签字时根本没想过自己会“婚内出轨”，更没想过出轨对象还是男O，更更没想过还能让对方怀上。
“所以呢？”你并没有认错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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